等人

今天做了一件旷世骇俗的事情——露天等人一个半小时!

期间把手机充了一次电(顺便可以捂手),和喜欢的男孩子打了两支电话(讲的全是工作),拍了三张水泥地的照片(几分钟后随即又删去),连听数十遍Alison(也有接近上百遍的可能)。

空荡荡的停车场,头顶上空偶尔有飞机飞过,天渐渐变黑。一阵风吹来,早樱纷纷飘落在地上,我的衣服和头发上。

实在无所事事,便默默地打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

喜欢与众不同是内心害羞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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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

-怎么确定你喜欢上他了?

-当我开始反反复复听起《誓言》的时候。

汽车音乐

在上海上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坐出租车。司机大多都爱开着无线电听广播。什么新闻时事,恐怖故事,流行歌曲,股票行情,滑稽小品,沪剧评弹。其实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听广播,即使有些真的难以下听,也不愿勉强地聊时事政治,社会新闻,甚至还有个人生活——挺多上海爷叔喜欢和你聊这个话题,就像是专门为了搜集奇怪乘客的资料一样。有次半夜,车莫名堵在高架赤峰路下口,碰巧司机是个典型话不停的上海男人,我实在忍不住就对牢他的背冷冷地讲,“师傅你一天下来很辛苦的,要不就不要聊天了,开车听听广播好了。”顿时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在这里也时不时会搭乘别人的车。但扭开广播听到的内容无非除了音乐就是新闻,花色品种显然不如上海那么丰富。所以大家一般都用手机放自己的汽车音乐,通常都是些太空感的电子乐,反拍子的说唱,本地独立摇滚之类的。有个会给你放slowdive的男孩子,一上车两人便闷声不响地一起听Alison。在高速公路上他开得飞快,超过旁边一辆又一辆的车。你听得到外面风的声音。总之那次搭车叫人难忘。

上海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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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于做一个叫“上海八点半”的早饭项目。其实也就是拍拍照片而已,可我却非要弄得没日没夜地。

“我是如此地长情并且那么容易痴迷。”

好像同本话题没什么关系,但事实的确如此。

第9号小夜曲

这个坐在我对面的人一直在不停地说话。各种零散的同我毫不相关的事情,总之整个环境中含有令我昏昏欲睡的东西。所以在30分钟之后我断定他是一个话唠。话唠大概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我开始走神,扭过头望窗外。这边是背着太阳的马路,有股阴气,就连鸽子们也选择跳去对面的马路,那里采光更好可能更容易在灰尘中找到可以吃的小颗粒。但鸽子又不是近视眼。嗯,难道鸽子有可能近视?唔,觉得有些扫兴,我随即又转回头看他,继续听他说,顺便看了下手表,1点零9分。

9。不知道谁和我讲过“9”是一个很难熬的数字——但我记得那是在2009年,并且把它顺顺利利地过掉了。9。肖邦降B小调第9号夜曲。我最喜欢里面的第1首,有很多很多的8分音符,左手的8分音符,而右手又有很多很多的连音……

“你在晃什么?”他突然问。

我吓了跳,一时觉得尴尬。

我在晃么?

好吧,我大约是得了自闭症。

拉赫马尼诺夫

下午的时候和A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城市,几乎互不见面,也不常打电话。但每次见面与通话却都是在非常对的时刻,比方说今天,我们突然都需要找一个能一起聊一聊拉赫马尼诺夫的人。

放下电话,发了好一阵的呆。

是要前世修得多少福,才能换来这样的一个朋友呢。

只差几分钟

晚了大约五分钟,等奔到海边时夕阳早已落下。天空像是一只超大型红黄白调色板。而此时的海浪看过去不再惊心动魄,也像是漫不经心地预备收工回家。

其实从家到海边,也不过是五分钟的路。

虽然讨厌别人迟到,但对自己的过错却一直借口连篇并且既往不咎。

讲电话

一早去和朋友吃饭。那时雨下得非常大,穿了雨衣还拖了把伞。难得起早心情不错,觉得这样来势奇怪的雨也不至于会是件多么扫兴的事,所以每经过一个大池塘时,都毫不犹豫地把脚踏进去。结果没走出几条马路鞋子就湿透,鞋尖里来回晃荡着两包雨水。

期间朋友打来两支电话,第一支是说他会比预定的时间晚到五分钟,接下来一支是说如果某某地人太多的话我们可以换去不远处的某某地。后来见面,合吃一大份烤三文鱼,聊些有的没的。他刚换了份新工作,去了家超级大公司,正意气风发。那家公司的建筑物如同一只庞大的航空母舰,占据城市整整一个右上角。然后不知怎么地提到电话这件事,他问:为什么大家都渐渐丧失了好好讲电话的能力了呢?嗯?突然间我被他的认真莫名感动,以至回家路上也反复地想着这个答不上来的问题,为什么大家都不再打电话了呢?于是趁着这个念头我顺势拨了个有点喜欢的人的电话,还没响几下即被转去语音信箱,我便悻悻然地按掉,把手机放回雨衣口袋里。

雨还在下。再后来收到那人回我的短信。总之是一条不痛不痒,猜不出情绪的短信。好吧,又或者应该是我先在语音信箱里讲点什么才对?过一会再回吧,那么。

 

雨还在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