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打算做一个包。 买了布。然后在纸上画好草图,歪歪斜斜的线条上标记着尺寸大小。拿给慷慨借我缝纫机和工作室的朋友看,他说:“你怎么这么潦草,至少得标一下缝线的位置吧。”我说:“又不是造房子,大致看得懂就可以了呀。”他扭过头看我,不晓得如何辩驳,只好摇了摇头。 追求无计划的随机性就当作是对未来相当有把握好了。 2,昨天和同学见面。 他侃侃而谈地说着现在正在研究的行为金融学以及对整个市场和某几支股票的看法。有着挑高木质屋顶的咖啡馆里放着被人轻易就忽略的电子音乐,周围都是些穿着印有公司名称的套头衫,正交换官方或非官方信息,及询问别人大麻卡过期如何办新卡的男青年们。彼时彼刻,我那不算太熟悉的同学看过去竟然十分地性感,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他说:“你也学过的,但我现在研究得要更深入些,把所有的点都联结起来,再看未来的发展变化。”“未来是多久的未来?”我问。“几十年,以至几个世纪。” “哦,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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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丝绒
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最近在听WYH五年前写的一首歌。加之前阵还没来由地梦到过他一次,于是想想就觉得滑稽。其实那是一首相当阳春白雪的歌,WYH本人完成了所有的钢琴小号鼓还有唱,使得这首歌越发阳春白雪,总之做作得一塌糊涂。 不过倒是很愿意让别人知道我很久没听过地下丝绒了,“自从Lou Reed死掉以后”。然后可以理直气壮地低头不响。 转移注意力以及混淆视听是我的拿手本事。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礼拜四上午,坐在一起听Sunday Morning,依旧令我心生感概。想必此时此刻脸上的神情无论嘴上再如何地漫不经心,也是无法掩饰的。
半夜闲话(一)
并排站在书店门口抽烟。他吸完最后一口后,认真地看牢我说:你既然那么想,那么肯定会成功的。 于是我就很开心。
瘾
接到A的电话是晚上8点过5分。他那里已经是深夜。 他在电话那端用上海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用普通话回他说,我满好的。他继续笑着问我最近有什么新花头伐?我说没有,“都不大灵光”。 他是来告诉我他新买了一只效果器,“你要不要听一下?”于是他开始弹一段即兴。 我伸过手去把台灯关掉,立在窗前看斜对面那只月亮。明天还是后天好像就是满月。我听到从电话那边传来闷闷的,而又快速的扫弦。其实电话里分不出不同失真单块之间的差异,不过我也不太懂。等他弹毕,我倒是听得见他踩踏板的声音。我问他之前不是在弹钢琴么,怎么又开始买设备。“随便弄弄,看到还是想买的。”他笑。“嗯,就跟看到别人抽烟,自己也想抽一根。” “你快过来呀,可以一起弄点什么。”他最后这么说。 我说:“好的。”
悲伤的严肃艺术
等人
今天做了一件旷世骇俗的事情——露天等人一个半小时! 期间把手机充了一次电(顺便可以捂手),和喜欢的男孩子打了两支电话(讲的全是工作),拍了三张水泥地的照片(几分钟后随即又删去),连听数十遍Alison(也有接近上百遍的可能)。 空荡荡的停车场,头顶上空偶尔有飞机飞过,天渐渐变黑。一阵风吹来,早樱纷纷飘落在地上,我的衣服和头发上。 实在无所事事,便默默地打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 喜欢与众不同是内心害羞的表现。
誓言
-怎么确定你喜欢上他了? -当我开始反反复复听起《誓言》的时候。
汽车音乐
在上海上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坐出租车。司机大多都爱开着无线电听广播。什么新闻时事,恐怖故事,流行歌曲,股票行情,滑稽小品,沪剧评弹。其实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听广播,即使有些真的难以下听,也不愿勉强地聊时事政治,社会新闻,甚至还有个人生活——挺多上海爷叔喜欢和你聊这个话题,就像是专门为了搜集奇怪乘客的资料一样。有次半夜,车莫名堵在高架赤峰路下口,碰巧司机是个典型话不停的上海男人,我实在忍不住就对牢他的背冷冷地讲,“师傅你一天下来很辛苦的,要不就不要聊天了,开车听听广播好了。”顿时车里的气氛有点尴尬。 在这里也时不时会搭乘别人的车。但扭开广播听到的内容无非除了音乐就是新闻,花色品种显然不如上海那么丰富。所以大家一般都用手机放自己的汽车音乐,通常都是些太空感的电子乐,反拍子的说唱,本地独立摇滚之类的。有个会给你放slowdive的男孩子,一上车两人便闷声不响地一起听Alison。在高速公路上他开得飞快,超过旁边一辆又一辆的车。你听得到外面风的声音。总之那次搭车叫人难忘。
奇妙的森林约会
头顶上那只即将变成一个圆盘的月亮是唯一的路灯。
